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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视线也重新清晰。

他的意识回归身体,并且,他此刻正保持着软倒在地的姿态。

手掌因为抓着什麽格外冰凉的东西,适才被惊醒。

江凡茫然:「刚才到底是什麽地方? 四目龙首者,又是谁? 」

嘶——

冷不丁,他掌心再度传来冰寒之感,让他微微抽了口凉气。

很快,他意识到不对。

此刻的他,可是货真价实的一灾境。

什麽东西能让他觉得如此冰冷?

抬起手掌一看,他瞳孔猛烈收缩!

其掌心,竟然真的有一片枯黄树叶!

上面还凿刻着一枚像是符文又像是字的「蠍子」图案。

「这...... 这树叶...... 是那棵树上的? 」

江凡不敢置信。

意识层面的东西,带入现世。

他只在太虚神树经历过。

此时,「蠍子」图案闪烁了一下,溃散成为数以千计的光点,它们於半空凝聚成了一篇萤光璀璨的篇章。

江凡抬眸望去,不由低呼:「这是...... 新提炼出来的精髓,一篇毒道术法! 」

他恍然明白,那个「蠍子」图纹,象徵的就是「毒」字。

当细看篇章内容时,他瞳孔震动了一下:「准仙术? 」

一时间,他呆愣在原地。

准仙术,他已有两套。

一套是佛陀的炼体术《离天洗难经》。

一套是自南天界神秘洞府所得的《归一祖经》。

自己首次入贤,开创的术法,竟然就是圣人才可创造的准仙术?

他犹觉在梦中。

良久才醒悟过来,暗暗激动:

「我选择以第五领域进阶法则,果然是最明智的抉择。」

他迫不及待就再度闭上眼,准备参悟自己的道。

忽然,他头顶一黑。

一道阴影贯穿了阵法和密室,直接笼罩住他。

古老而微弱的意识,投射在江凡的意识中。

「原来是贤者小辈。」

江凡悚然。

对方的声音里,有着让他跪下臣服的无上圣威。

再结合密室中忽然出现的投影,他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,连忙恭敬道:

「晚辈公子凡,参见圣天使。」

虚无中的圣天使沉默了一阵,才以一种古怪的语气轻叹:

「原以为是道奴死去,我等可行走诸天。」

无法言喻的失望情绪蔓延开,影响到了江凡的道心。

连带他都莫名的失落。

一股万事聊赖、生命如灰烬、不如化作尘土的危险之感涌上心头。

好在,圣天使的情绪一闪而过。

再度发出了破碎而遥远的嗓音:

「你,如何开创的准仙术?」

江凡犹豫了一下,便如实道:

「晚辈创造功法时,意识坠入一片未知的大陆。」

圣天使静默无言。

就在江凡以为他的意识已经撤退时,脑海中才传来一缕平静的嗓音:

「原始城,天地起源之地......」

那片废墟,曾经是一座城市?

还是天地的起源?

这天地,是指诸天百界,还是包括更为遥远和未知的地方?

江凡想了想,又道:「那里还有一棵树,树上有奇怪的文字。 」

「我得到其中一个,便创造了准仙术。」

圣天使嗓音依旧平静,仿佛早已洞悉,声音缓慢:

「生命母树,一切生命的开端。」